“……”
她竟然因为睡懒觉,完全忘记了航班的事情。
问题是她昨晚才和谢之彦提过,现在告诉他自己即将误机,岂不是很丢脸?
若是平时还好说,这几天受天气影响,只有一趟回国的航班,甚至没办法改签。
收拾好之后,温明舒走下楼。
谢之彦早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polo衫,西装裤,纽扣系的一丝不苟,此刻正坐在飘窗旁的沙发椅上,一边喝茶一边读报纸。
报纸是早上刚刚送来的《每日经济人》,被管家熨烫整齐并烘干,干净整洁,散发出一阵淡淡的油墨香。
他戴一副银丝镶边的眼镜,笔直修长的腿微微蜷曲,新雪初化后的日光落在他立体的五官上,像是将矜贵和典雅镌刻在身上。
昨晚的事情,像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一样。
温明舒看他一眼,忍不住哼了声。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这么高的修为,短短几个小时,能禁欲端庄成这般模样。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早上相处。
之前每一次事后,他都早早起床,洗漱、晨练、上班,根本没有和她接触过。
为了掩饰这片刻的尴尬,温明舒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栋别墅是很传统的欧式风格,走廊里是非常繁复的水晶灯,一条复古的深色地毯,从入口的位置蔓延到主厅,老式的壁炉里面,管家已经更换了新的炭火,散发着如春日般的暖意。
她每次来巴黎住的都是酒店,这个地方确实让她有些新奇。
“这几天你都住在这儿?”温明舒走过去,忍不住道。
听到这一声,谢之彦才意识到温明舒已经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