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是真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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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课有数学小测,方枳夏闷头做题,做到最后一道压轴题,在草稿纸上演算了半天,发现要用前几天祁奕做题时跟她说过的那个新方法解。
但她当时没好好听他说,考试时也没琢磨出来。
放学前,数学老师过来发试卷,挨个念了班里所有人的成绩。
祁奕满分。
方枳夏92分,扣掉的8分就是源自最后一道压轴题。
换做往常,祁奕从考试结束就会得意洋洋地跟她炫耀,然后像她上周五念叨那句古诗一样跟她念叨这道题的解法,直到把她说毛了为止。
但今天,从小测完到老师发卷子,祁奕什么动静都没有,也没问她那道题做出来了没、也没跟她炫耀、也没嘲讽她。
没人来烦她,方枳夏反而觉得更心烦了,索然无味地趴在桌上。
数学老师刚走,袁友方又进来,让班里的几个男生去体育馆领衣服。
等衣服领回来,班里同学都在纳闷时,袁友方站在讲台上,一边指挥他们发衣服,一边通知。
“明天开始我们就可以正式上体育改革课了,因为改革课老师人手不够,原定的自由选课模式暂时还没法实现。现在体育组的老师开会决定,还是以班级为单位,一个班的同学上同一种特色课程,每学期一轮换。我们班抽到的是跆拳道,大家拿到道服后检查一下尺码,明天体育课前换好,去室内体育馆集合。”
方枳夏抬了下头。
袁友方通知完,教室里的同学都开始窃窃私语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