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心听完,表情有点绷不住,本来因为父母的事心情差得要命,这时忽然笑起来:“就因为这个?你们,你们也太…太…太…”
‘太’了三遍,她都没找出一个能准确描述这两个幼稚鬼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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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食堂的另一边。
祁奕拿着那瓶草莓酸奶,黑沉着脸,心如死灰地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旁边王泽立刻低声问:“怎么样奕哥?方哥没收酸奶吗,她还在生你气?”
祁奕阖了下眼,把酸奶放到一边,艰难地挤出三个字:“…别问了。”
吴柏豪坐在他对面,也把脑袋倾过来,好奇地问:“那你到底是怎么把我们小方哥得罪了,要我和阿泽帮你劝和劝和不?”
祁奕表情像是吃了苦瓜,完全抗拒交流,用力摇头,再次言简意赅地回答:“别问。不用。”
自己闯的祸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他刚才本来是打算给方枳夏带瓶草莓酸奶,先试探下态度。
以他多年的经验,如果她收了,应该就是基本已经没在生气,那就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他再低个头,最不济再被她骂两句,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不料,他们已经有挺久没吵过架,他各方面都生疏了。
他拿着那瓶酸奶坐过去的时候,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看着她纤长的眼睫毛和毛绒绒的发顶,大脑一片空白。
干坐半天又很尴尬,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就当着她的面把酸奶拧开喝了……
祁奕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