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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明栎已经习惯了闺蜜偶尔会思维发散到奇怪的地方,无所谓地说:“抢钱也就抢了,反正大风天天吹钱,诶,就这个被抢爽。”

“那我也没意见。”这回换谢为知表示同意,“用欢乐豆结算也不贵。”

刚才那件外套可以一起试一下,她开始思考。

两位富姐顿时自洽,而一旁的导购还没绕出来。特别是在之后她们又选了几件衣服,付款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后,盯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导购沉默之后又是沉默。

她突然笑了,苦笑。

用欢乐豆结算,付的却是真钞。此时回想起那句“你说它明明可以抢”,导购发现自己是两人py中的一环,或者说,这话本就不是说给她听。另一位都直白地回复“被抢爽”了,显然两位根本无所谓花钱的多少,有什么她着急的地方?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逐渐浮现一阵压抑。

大风吹来的——爆金币怎么还有这种说法,就好像钱来得毫无道理,瓢泼富贵随意拾取,又能随手丢弃。说不好那位女士到底希望标价更高还是更低,或许她并不理解上面的数字,只是对现实世界有个初步的认识,虽然能说出“客观上来不便宜”的话,但从她的视角往下看,这大概是一件抽象的事。

所以真实世界如何,她要像背记一样地复述它,最结尾还要来一句“难道算吗”来确认。正如她所说,她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

这可不是抽象,这是血淋淋的现实,导购恍然。

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千金感叹衣服价位不合适,她认为没什么问题;而当前者真正表现出钱不被称为钱的时候,她在这独自破防,思考人生。哪怕这次营业后,她能拿到一笔不错的提成,但绝不会比一件千金的大衣贵,自己难道还需要默背才能记住世界最普通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