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导购发现自己之前忘了一点,既然不追求品牌,可能就不会愿意为品牌溢价和其中的故事买单。此刻一被富人质疑价格,她也有些汗流浃背。
她正急速思考应该侧重介绍产品哪方面的特点,难道真是定价真的离谱到这种地步,这个生意没法做成(不应该啊,住总统套房的人),就听见那位女士轻飘飘地说:“没有在指责产品的意思,这件我要,剩下的我继续看。”
“啊?您的意思是……”
不说一脸茫然的导购,连礼明栎猛然转头望向闺蜜,没跟得上这个转弯:“不是说贵吗?”
“是贵啊,难道不贵吗?”谢为知淡定回看,“我是买的起,也无所谓价格,毕竟对我来说钱和大风吹来的没什么两样,感谢大风的馈赠——但这个价确实是贵嘛。”
“大风”其人礼明栎试图理解:“所以你心里还是觉得它贵?”
“其实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谢为知承认自己由俭入奢入得相当之快,一点也不带客气,“但这只是主观感受,定义权又不在我手里。客观来说这种价位不算便宜——难道算吗?”
到这里她都有些疑惑了。
对于现实的真实原貌,谢为知觉得自己还是得有所把握为好。她的钱来得太虚幻,倒不是说不相信礼明栎,但总该在心里做好托底。哪怕最后一切犹如镜花水月般消失,谢为知希望她对这段绮丽的梦境存有感恩,而不是幻灭的怨恨。
然而看着礼明栎满头问号的模样,谢为知遗憾叹气:“好吧,我再也不玩抽象了。”
“好吧,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