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他好像真的出了门,顾缃没有力气为他要远行而难过,她整个人都不舒服,只想赶紧让体温正常,身体快快好起来。
不想大概四点多,他又回来了,凑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说道:“大概是退烧了,量一□□温吧。”
顾缃看着他:“你没走?”
一开口,却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成了老太太的嗓音。
他好笑道:“你这样,我哪能走,刚才回了趟家,家里老的也阳了。”
“没事吧。”
“有保姆照顾,我过去看了看情况。”
顾缃:“那你什么时候走?”
“再说,那边烂摊子一个,晚两天收拾,也坏不到哪里去。”
虽是如此,他也只多待了一天,第二天早上,他便接到电话,说今天必须得过去,要开听证会。
顾缃此时体温正常,只是喉咙恢复缓慢,鼻子不通气,身体虚弱无力。
他在收拾衣服,她在他背后抱着他不放手。
没有说话,只是软软地倚在他身上。
“我过年应该能回来,我先把你送到张步家去住段时间,你的身体需要好好调理。”他说。
顾缃道:“我能照顾好自己。”
“别逞强,你这一年来就没正经吃饭。”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无奈地捏着她的胳膊,“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