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会好好吃的。”顾缃保证式地说,“我过去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他无可奈何,拥紧了她:“那就在这儿等我过年回来?”
顾缃点头,反过来安慰他:“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很快的。”
男人没有再说什么。
不论把她放到哪里,他都不会放心。
即便带在身边,他也还有很多工作要忙,有无数的应酬,要为各种事奔走,也许到时两头都没顾上。
吃过午饭,他便在床上陪躺,哄她睡下,再起身悄然离开。
顾缃一觉醒过来,发现人不在身边,坐在床上,望着窗外萧瑟的冬景发了好久的呆,这才起床,给自己煮了碗饺子——他包好冷冻起来的。
唉,想他。
最近这段时间,空气里都是病毒。顾缃发现自己是有贺轻尘在身边的时候,显得特别弱,实际上他一走,她便照常去上班了。
公司每天都有人请假,熬过这段时间,春天便真的来了。
所有人都抱着这样的信念坚持着。
顾缃抽空去了一趟张家,张步发着热,在沙发上歪着,张叔叔也在床上躺着,秦阿姨症状较轻,但也是精神不济,于是顾缃给他们做饭。
后来张步问:“你男人下次什么时候回?”
“过年。”
“还不赖啊,有盼头。”
顾缃只无语地瞅他:“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嘴别人啊。”
“那是,我也说不出为什么,嘴你们俩,我特有劲儿。”
“你就是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