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腻腻歪歪,又要抱又要亲的,不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吧?”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一直不敢靠你太近。早知道你接受度这么高,我就不藏了。”
打雪仗那次只是开始,后来每次和她肢体接触,他都提心吊胆的。
“不过好事多磨,最后那一步,晚点也没关系。”梁晏把她的手放到心口上,“我最想要的,已经得到了。我们都住进了彼此这个地方。”
“怎么没关系?关系很大好不好!”
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她咽了口唾沫,没羞没臊地说,“我馋你身子,很久了……你的腹肌,手感好,我还想摸。”
躺在陌生的床上,枕着陌生的枕头,闻着熟悉的味道,身边卧着熟悉的人。
姚萱扯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偷偷打量他的绝美侧颜。
梁晏靠在床头,眼睛目不斜视,全神贯注看一本枯燥乏味的经济学著作。
姚萱百无聊赖,翻身背对他,郁闷地扒拉床单。
脸埋进枕头,像一头扎进香炉,猛吸一口,和他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房间里的家具,绝大多数由檀木制成,自带一股檀香,加上他常年喷什么梵音什么苦艾香,姚萱觉得自己仿佛宿在寺庙厢房里。
饱暖思淫|欲,邪恶念头倾入脑海——在这个房间里翻云覆雨,一定十分刺激。
这本该在今晚发生的私人情趣,全都沦为泡影了。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梁晏瞧见扭成蚕宝宝的她,立即放下书,侧身过来,捂上她的小腹轻轻按揉。
姚萱拍掉大手,冷言冷语嗔他,“你在乎我的死活吗?你个冷漠无情的狗男人,我躺在这你都不理我,眼里心里只有那破书,书里有颜如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