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萱磨磨蹭蹭爬起来,翻转玻璃杯,拎起水壶倒水。梁晏接过水杯,故事娓娓道来。
当年,梁隽高中毕业,和梁祺商量选专业。梁祺把梁晏一起叫过去。
梁祺说,他们兄弟只能有一个选梦想,另一个选家业,让他们自行商量。
当时梁隽想学法律,梁晏想学艺术,兄弟俩争论不休。梁祺坐山观虎斗,哪边都不站,他的态度摆在那,必须有个人接天亓的担子。
“最后你让你哥了?”
“没有。”梁晏释然一笑,“我们打了一架,我……没打过他。”
他一本正经说打架打输,逗得她哈哈大笑。姚萱自动脑补,眼前这张脸鼻青脸肿的样子,越笑越大声。
“打架输了,但有皇位继承,你还委屈啊?”
“不过,你们用打架的方式商量,这是我没想到的。我以为按照你们家的教养,会互相谦让。”
见姚萱心情好转,梁晏不再赘述浮于表象之下的深层原因。
兹事体大,哪有他说得那样随意。
那场梦想之战,是他故意输的。梁隽理科成绩一般,分科时选了文科,让他读经济金融类专业,自己痛苦不说,还未必能学有所成。
显然,父亲更属意他,但不好明着说,以免影响父子兄弟之间感情。
于是拐弯抹角,让他们兄弟俩自行解决。
至于他,要说真有那么热衷于搞艺术,倒也没有。
他当时甚至不了解具体专业,只有个模糊不清的艺术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