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梁隽,从文理分科时,已经对未来做好详细规划,切实考虑怎样才能给家庭、给天亓带去裨益。
官场有官场的人脉,商场有商场的人脉,父兄都在以体面的方式考虑家族利益,他岂能任性妄为?
太平盛世,最不缺搞艺术的。几十亿艺术从业者里,不可能出现一个达芬奇,因为脱离文艺复兴背景,谈达芬奇没有任何意义。
但无论盛世乱世,经济都是命脉,他知道走那条路,更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书房中,老父亲听完梁晏一席话,热泪盈眶。梁祺摘下眼镜,抹眼睛,“我以为你们兄弟俩,还为当年的事有心结。”
“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这么矫情。”梁隽调侃。
梁晏抽张纸梁祺,再抽一张给梁隽。
梁隽面带嫌弃拍他的手,好气又好笑,骂了句“有病”。
梁晏捡起狼毫,往砚台上一抹,悬臂书写。笔尖在宣纸上轻快移动,行云流水写下四个字:隽德晏宁。
对比墙上挂了三十年的墨宝,少几分恣意洒脱,多几分温柔恬淡。
梁祺满意点头,“安然平和,你的字,有‘晏宁’之风。”
梁晏半开玩笑道:“裱起来,挂旁边。”
梁隽啧道:“显摆,弟弟就是弟弟,小家子气,笔给我。”
笔尖横平竖直移动,梁隽落笔即是方正扁平的隶书。
梁祺爽朗笑道:“板正,可见德行崇高,堪配‘隽德’。”
十点四十准时散会,父子三人走出书房,各回各屋。
梁晏开门,见房间亮着灯,姚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条腿压着被子,一只手空悬在外。
走近床边,他把将落未落的手机,从姚萱手里取出来,没成想屏幕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