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拂落脸上的木屑,正色道:“姚萱,我是个正常男人。”
不是她眼中无欲无求的佛祖菩萨,做不到心如止水,不可能摒弃七情六欲。
“我说你不正常了?”姚萱睨着他笑,“干嘛呀大半夜的,抽什么风?梁总,我什么都没说,你真的很莫名其妙哎。”
梁晏自顾自地说:“对我没意思,就不要撩拨我。我不是沈止豫。”
“这和沈小豫什么关系?梁晏你特么有被害妄想症吧?”姚萱抓狂薅头发,“是你敲我房门,是你突然抱我,害我摔你身上。我没说你对我图谋不轨,你还恶人先告状了?”
“我看你脸上有灰,想帮你擦掉,落在你眼里成了撩拨?你要不要自我感觉这么良好?还有大哥,我和沈小豫怎么你了?”
梁晏薄唇翕动,正欲解释,姚萱大手一挥。
“停,别说。我知道,你今天喝了酒,有点疯,我不和你计较,好走不送别烦我。”
她劈头盖脸说完,砰一下关门反锁。
门带起的冷风吹来,吹得梁晏心凉了半截。他低头长叹,垂头丧气走向工作间。
他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路过她房门,听到她和别人通话,想都没想就发消息。
验证她确实捧着手机,他脑子一热,就敲门了。连说什么都没想好。
渴望与她接近,可当她的手自然而然伸来时,他又矫情起来。
各种千奇百怪的疑惑,一窝蜂涌进脑海。
她对沈止豫是这样吗?对秦恪迎也这样吗?那他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梁晏趴在工作台上,把初具雏形的木偶按下去。
手一松,不倒女神顽强地弹起来。
执念像不倒翁一样,无论怎么千方百计想要压下去,最后都会弹起来。
他嘴上说不会挟恩图报,难道真没想过要她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