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取来毛毯展开,盖在她膝上。
姚萱鼓着腮帮子咕哝,“你今天有点像沈小豫。”
捋平毛毯,他闷闷坐回去,摸出一副眼镜戴上,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天知道,她有多努力在憋笑。
该怎么描述梁晏戴上金丝眼镜专心开车的样子?
桃花眼低垂,眸中清波荡漾,看仪表盘的眼神自带深情,可他心如止水,深情便转化成为别的东西。
悲悯,她脑海里蹦出这个词,随即联想出另一个词——菩萨低眉。
“笑什么?”梁晏用余光看她。
“谁看帅哥不想笑?”姚萱握紧安全带侧身,眨眨眼,“伊洵年底要出系列套装,梁总考虑来当模特吗?”
她随口一说,并不指望梁晏会答应。天亓梁总何许人也,财经专访都请不到的大佬,绝不可能给她当模特。
“对了,我给你买了小礼物,不过你可能不喜欢。”
“佛珠?不太喜欢,但如果是……”
“不是!你听谁说我要给你送佛珠?!”姚萱猛地从座上弹起来。
满脑子颜色废料熊熊燃烧,佛珠按摩的画面太小儿科了,破文里都是。
姚萱扇扇风,呼口气,摸出绿色手链丢给他,“两三百的地摊货,爱要不要。”
手链在他胸前打个涡,稀稀拉拉撇在风衣纽扣上,摇摆荡悠。
车子停下等红灯,梁晏拾起手链递还,慢条斯理挽衣袖,要她帮忙戴。
纯白袖子褪下,鎏金名表耀眼夺目,手臂如皎洁白玉,明净透亮,金玉相衬,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