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飞离时秋高气爽,如今回来,仿佛入冬了一样。
幸好起飞前提早看天气,多套了件针织衫,姚萱才不至于冻死在天上。
手里只有一把小小折叠伞,挡不住瓢泼大雨,她给梁晏发消息,请求支援。
消息刚发出,抬头便见梁晏站在不远处。
白色长袖衫搭配黑色直筒裤,外加黑色长款风衣,脚踩雪白板鞋,乍一眼看去,年轻了十岁。
“穿成这样,我都没认出来。”姚萱把行李箱推给他。
梁晏接住,取下手臂上的风衣,递给她,“昨天气温暴跌,今天下雨又降了几度。”
“大雨天来接我还带衣服,梁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边穿衣服边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你莫名其妙对我献殷勤,我就觉得自己见了鬼。”
头发被风衣压住,梁晏十分贴心地帮她整理,“慢慢适应,见多就习惯了。”
指腹温度传进后颈,形成一股电流,姚萱咬牙哆嗦一下。
他们并肩走出机场,梁晏撑开伞,让她靠近点。
路面积水成潭,她低头看看他的白板鞋,再看看自己的羊羔皮鞋面,顿时语塞。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安全上车,梁晏将保温杯递给她。
姚萱如临大敌,“下的断肠草还是鹤顶红?”
不怪她草木皆兵,这种暴雨天,最适合拍悬疑片了。
“嗯?出趟差回来,患被害妄想症了?”
“对味了,你这样对我说话才正常。”她拧开盖子嗅,海盐味和栗子味,尝一口,是焦糖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