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肆意篡改他人记忆的，认为自己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凤炎——

死了。

只有脖子上的伤口证明了她的死因。

柳风长顿时缩了缩脖子，她倒是不至于同情凤炎，毕竟她三番两次想要置她于死地，她只是走功德大道，又不想跟佛教抢莲花座。

但刚刚还在鲜活的，叫嚣着的凤炎，现在就跟割了喉的芦花鸡一样倒在她的面前，对柳风长来说，这精神冲击相当大。

凤炎是她接触的比较有身份地位的女仙了，之前她在婚礼上闹出来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处罚，甚至只是精神上受苦。

但现在她就倒在这里，跟被她杀害的那些侍女还有小仙没有什么不同。

只不过杀她的是更厉害的，比她地位更高的仙人而已。

柳风长感觉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就隔着一张窗户纸，只要捅破了就能知道真相的东西。

可惜现在这张窗户纸暂时还挺坚韧的。

柳风长想得脑袋都痛了，都想不到是什么问题，最后只能暂时放弃，回神看现场的情况。

这时穆铮已经站到少主和穆玉泽中间的位置，挡在了穆玉泽的身前，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强忍怒气，手上本命武器都被他捏得嗡嗡作响。

“沐天门少主这是何意？我儿又有哪里得罪了你，让你下次狠手！”

穆铮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旁的柳风长则在心里嘀咕道：‘你要是下凡历劫的时候，投了女胎，还跟死对头生了两个孩子，说不准陛下你下手比他还狠。’

柳风长的想法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从其他大能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