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长想着，强忍着的笑容眼睁睁看着那道凤凰真火在极快的时间内，把那只手臂烧得只剩下灰烬。

天知道穆玉泽这几年究竟把她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天天张口闭口是白月，你说他要是有多爱白月吧也不尽然，连两人的孩子都不顾，脑子里全都是过去的记忆。

并且病态地认为只要是白月就能跟他比肩，她被那些训练折腾的身体快落下暗伤，他也只是失望地认为她和凡人时候的自己怎么不像。

而穆玉泽在保护不了她的时候，就把她往各种各样危险场所里带，甚至连保命的仙器还是北天帝后给的，这种事情就不提了。

那时候的柳风长已经麻木了。

只不过原本还有些少女怀春的小心思，在穆玉泽的这些举动下，全都被她自己消灭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在一旁有少主的对比下。

少主虽然对自己生了孩子这件事深恶痛绝，但两个孩子他还是管的——甚至直接把自己的供奉踹下凡给孩子当老师。

就连他一时之间下不了凡，都记得给孩子安排在凡人看来已经很了不得的修士当娘。

除了这个理由，柳风长自己也猜测这个安排是为了不让两个孩子成为仙界之人的眼中钉。

——他们连人仙都看不起，更别说比人仙还弱上一整个山脉的凡人了。

而这样的少主和穆玉泽一对比……

柳风长当真觉得，这是对少主的羞辱。

她甚至不止一次地感叹天道是真的会玩人的，这样的少主和穆玉泽那个癫公放在一起，少主不崩溃才怪。

柳风长想着，而这时的穆玉泽也终于从刚刚的剧痛当中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灰烬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