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地方的人甚至被吓得根本不敢提小脚这个词。

“现在好像到江南那边了吧,江南那边的读书人据说哭昏过去好几个,不过都被咱们陛下送过去的几个医生救回来了,结果救回来就开始骂咱们陛下。”

刘栓子说到这原本王府侍卫出身的他,应该愤怒的,但想到之后的事情,说真的他很难愤怒得起来。

“那些读书人骂咱们陛下的时候,正好被当地工作的纺织女工们听见了,她们是过来学习的,一听见有人骂陛下,那些女工们直接把那些读书人围着打。”

刘栓子在早报上看见这个新闻的时候,人都是蒙的,还以为是自己扫盲的不彻底,把字认错了,但带着报纸到扫盲班后才知道自己没有认错字。

“打完了那些女工还哭,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打那几个读书人,那几个读书人差点挨揍,有几个家里有钱的还想找那些女工麻烦,但谁不知道现在江南愿意出门工作的女工都是香饽饽啊。”

张老蔫觉得他说得对:“那些开纺织厂的老板不少都被人抄了生产线,而且陛下还负责销路,可以说只要生产出布料就有钱赚,可不得把这些女工当姑奶奶吗?”

张老蔫和刘栓子边走边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对话被远处一道身影听见了。

“元帅,要不要禁止他们……”

赵勇话说到一半,就被白老元帅打断了。

“没事,就让他们说吧,我还觉得挺新奇挺好的,这俩人被我挑出来的时候大字都不识一个,现在居然对,江南那边的情况居然说得井井有条的。”

白老元帅不是说假话,他是真的觉得这样挺好的。

他是带兵的,他当年和这些兵同吃同住,自然也知道这些兵大字不识一个,回到家里因为不识字被人骗走了军饷的都不少。

他也想过改变这个局面,可光是镇守边关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