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蔫一巴掌拍到了刘栓子的头盔上说道。

现在外面那些因为陛下而吃饱穿暖的老百姓,被陛下的维护可太狂热了,说一句陛下不好都有可能被他们围着一顿胖揍。

上一次西边的一个国家派了个大使,过来人家大使对陛下还是个孩子,表达了不可思议,随后酒喝多了说了几句就被人拿着麻袋敲昏放在外面过了一。夜。

那时候还正好是过年后,没几天还没开春化冻的时候。

那个大使是硬生生冻死在外面的。

但所有人都没觉得那人做得有什么不对,他们陛下对他们这么好,年纪小又如何?

之前的陛下年纪够大了吧,为人应该够沉稳了吧,然而实际上干出来的那些事情,让他们那些不识字的愚民知道了都觉得畜生。

虽然也比不上对面畜生。

换班完的张老蔫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随后赶紧离开。

对面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们早就知道了,那就是一群为了战争胜利而不择手段甚至会对自己人下手的畜生。

要知道,就算在丰朝杀良冒功也是会被夷三族的。

然而在对面那个国家这样居然是常态,张老蔫去年被派去厂房站岗值班,和那厂房里的胡人聊天套出来这话的时候都相当震惊。

他那时候还问那些人,难道他们那儿的皇帝不管这些事吗?

结果那些胡人说出来的话,都让张老蔫而震惊。

“……他们怎么会管呢?他们就指着战争发财呢,而且那些退伍老兵的抚恤金和医疗保障都没有,有些都混到沿街乞讨了,他们身上有些还带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