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孽种似乎失去了警惕心,一边高兴地绕着他转圈圈,一边向旁边的皇子们说道。

“为了庆祝外公打了胜仗,接下来一周我都给那些流民们施粥!我阿姐也参与了,哥哥们要不要参与啊?”

瞧着孽种拉拢人心的样子,元兴帝原本动摇的想法最终还是定了下来。

比起他后半生全都睡不好觉,还是委屈一下白老元帅吧。

借君人头,保我安睡啊。

身着龙袍的中年男人,在照的大厅恍若白昼的灯火中,露出了阴暗的眼神。

吓了恰好往父皇那边投了视线的三皇子一跳。

裴沐言看着自家父皇的眼神,顺着自家父皇的视线,正好看见了忠宁王好似上蹿下跳的狸奴,到处拉人施粥。

裴沐言捏紧了手中的酒杯面上还维持着温和的微笑。

可心中还是落下了浓重的阴影。

父皇,连忠宁王都容不下了吗?

边关。

“啊——!好酒!”

“匈奴,劳资日丨你们十八辈祖宗!”

“呜呜呜呜——!”

宴会上,鬼吼鬼叫的,一边喝酒一边哭的一边把自己塞得快要吐的,躺在地上躺尸的。

群魔乱舞的模样让坐在主位上的白老元帅头都疼,但他嘴角勾起的笑容说明他还是高兴的。

能不高兴吗?狠狠地揍了一顿老对手匈奴还把对方赶回了草原里,甚至差点摸到对方王庭就算没摸到,这一场战争也让匈奴元气大伤。

接下来这一年都好过了。

白老元帅也难得高兴,多喝了好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