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娘的哭得眼睛红肿但也不敢违逆家中男子。
这些场景都让卢宜柔遍体生寒。
在回家看到威远侯夫人后,身子才有些回暖。
但这些还是让她当晚便做了噩梦,梦回上辈子她因为失了贞洁,被强硬地压着陪同那个穷进士去海边上任的时候。
卢宜柔一身冷汗地惊醒之后,惶恐不安了好些天,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但也烙下了些病根,每日威远侯上朝回来,卢宜柔总得看看自家爹爹才放心。
今日也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大元帅新年正在跟匈奴打仗啊。”卢宜柔听到这个消息,心揪了起来。
难不成那场浩劫,在推了半年之后又要到来了吗?
威远侯看着自家女儿这样一副担忧的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
“吾女不输那些男儿一些勋贵家的子弟,这年过完了,还不知道边关已经和匈奴打仗了,还在到处招猫逗狗呢。”
威远侯看着自家女儿被他这一顿夸羞红了面颊的样子,又笑眯眯地说道:“也不知道吾女最后会便宜了,哪家臭小子呢。”
“阿爹!我去找娘。”
卢宜柔状似气冲冲地冲出了门,但却并没有去找魏远红夫人,而是回到了他的房间,将自己梳妆匣的那些账本翻了出来。
她最近设计衣服的那些钱以及他以前的那些压岁钱全都砸到了粮食上,通通买回来藏在了府中放粮食的那间屋子里。
爹是不会管这些的,阿娘也在发现她将账面做得漂漂亮亮之后也不管这些事情,而是转头开始教她如何处理嫁妆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