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兴帝也不管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听不听得清楚,一声又一声说着他的无奈。但最后粮还是给了,就是给得比大元帅所要的那些更少了些。
“张德海,你说大元帅会不会怨朕啊。”
元兴帝将手中的折子批复完放到一边,随口问道。
话音刚落,张德海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元兴帝还在等回话呢,难不成张德海还真敢闭口不言吗?
张德海差点打了个结巴说道:“奴才以为,白老元帅肯定知道陛下的为难,也明白陛下的情谊,定不会有这等大逆不道之心的。”
元兴帝听完张德海的话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朕就知道你个老东西在耍滑头,朕都把给他的军粮扣了,他要是不怨朕才是假的呢,他啊就是个倔骨头。”
张德海听完元兴帝的话当即便跪下了。
他的陛下哟,心中早已有了决定干吗还要问他个阉人呢?
好在元兴帝也知道他这事干得不太地道,并没有责问张德海的意思,反而接着看起奏折来。
张德海悄悄松了口气,悄无声息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过下一个奏折依旧不是什么好消息,让元兴帝黑着一张脸,将这份折子带到了朝堂上。
“那些卑贱胡人怎么有脸在屏障那边骂的,啊?这之前让你们找的那些人呢,都死了吗?那些胡人怎么还敢对我等发出这些谬论!”
元兴帝将手中的折子重重摔到了那些大臣的面前,威远侯正好看见了这折子上写的字,下意识捂住了站在他前面忠宁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