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坐在王座上的王,微笑着柔声说:“如此,你们也能够放宽心了吧。如果认为朕的做法合心意的话,不妨笑一个怎么样?”

斑倒是还好,他感触没那么深。毕竟在千代身边待久了,其实良心这种东西基本都快散完了。

反倒是初微院斑和佐助,在对视几秒之后,都齐齐的起身,朝着千代真心实意的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

额头贴着交叠的手背,却久久没有抬头。

王噗嗤笑了一声说道:“好吧好吧,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可以哦,等眼泪流完了再笑吧。朕保证,这里不存在敢因此嘲笑你们的人。”

趴伏在地上的二人,除了颤抖的肩膀和后背之外,一个字节都无法吐出,那哽在咽喉里的哀鸣,也被眼泪的温度死死的堵住。

但这并不是痛苦悲伤的泪水。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而哭泣,是愧疚也好,悔恨也好,还是发泄自己的委屈不甘也好。

能够随着眼泪一起,将这些压在肩膀上的重量一块儿流尽,对于他们的人生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鸣人恍惚看着佐助,他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不是擅长安慰的人,甚至都不敢上前去安抚泣不成声的佐助。

手却不经意的放在胸口,攥紧了布料,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