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王叫出他的名字,对上那双仓皇的雾蒙蒙的蓝眸,她道,“你现在感觉到的疼痛,并不是痛苦的疼,而是心疼的疼。是因为心疼佐助,所以分担着他的痛苦,所以……你也有资格流泪的。”

被扭曲的,哭和笑都在伪装的,将真实的自己封闭在小小的世界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放任腐烂的灵魂。

“——这是出于爱的疼痛啊。”

王如此说着,“是还拥有爱人的能力,才能感受到的珍贵的疼痛啊。朕衷心希望你在某一天,也能够再次觉醒爱自己的能力。所以不用有负担,朕有耐心,不会催促你的,尽你所能就行。”

鸣人:……

那郁郁的,仿若连操纵面部肌肉的能力都丧失的,犹如人偶一般的金发少年,只是愣愣的看着千代。

对上那双墨色的眼眸,明明是一种代表绝望的黑暗的颜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有什么光芒在闪烁着,让鸣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心理医官说他有严重的情感障碍,他听过了,没当回事。那并不值得在意。

就算别人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他也不在意。

但他在意佐助,在意这位相当于自己半个灵魂的存在。而如今,他从千代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第一次萌生的,主动萌生出来想追逐的另一道微光。

就好像抓住了那道微光,那郁结于心的,无法宣泄也不知如何宣泄,更是连提起劲去搭理的情绪,也能迎刃而解。

但王说了,她有足够的耐心。

所以懵懂的鸣人,也只是呆呆的哦了一声,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我爱罗给他洗过的手帕,小心的擦拭着佐助手背染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