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已经回来了,他看起来是大闹了一场,但他没有靠近,而只是站在不远处抱着双手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爱罗很安静,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很好动情绪丰富的性格,守鹤的安分让他看起来比往日平和许多。就连眉眼都不再充斥着戾气。

鸣人的声音,顺着风传入了二人耳中:“我知道压抑自己,彻底压抑自己是什么痛苦的滋味,可一旦这根弦松下来之后,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所以我才提出要解放人柱力,我得给自己一个行动的动力。但现在,局势不由我们。佐助、我爱罗,还有以后会拥有的伙伴……我们会面临着未知的,难以想象的困难,所以……”

他看向了佐助,又转而看向了我爱罗,语气平缓又坚定的道:“你们还有机会做自己。剩下来的就交给我吧。作为守护你们不用改变,不用压抑自己本性的地基,这便是我为自己找到的未来。”

我爱罗松开了手臂,放下之后低声道:“知道了。”

但佐助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快接受,他有点懵,甚至不明白这小子在说什么。

鸣人:“佐助,你以后也多笑笑吧。你看泉奈祖先很爱笑,你们宇智波笑起来都好看。我知道的,在被灭族之前你很爱笑,也很爱撒娇,我一直在偷看你和你哥哥,你和父母外出时的模样。”

——那是年幼时的鸣人最羡慕的人。

父母双全,父亲是警卫队队长,母亲漂亮又温柔,还有疼爱他的兄长。在他年幼的时候,受过很多人的冷眼,也被很多同龄人或多或少的用各种方式伤害到。

但唯独佐助没有这么做。因为对方拥有着完整的爱,甚至粗神经到压根就没察觉到班里有个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