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你跟我不一样,佐助。”他勾起嘴角,面部肌肉却很是僵硬,他想露出一个像以前那样的笑脸,最后却发现这是徒劳。

佐助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抿紧了唇瓣,还是什么都没说。

鸣人放弃了这种行为,道:“你不一样的,佐助。不是因为你比我多了七年的幸福生活,而是因为你还有机会做自己。”

风拂面,湿气的风让鸣人毛躁的金发乖顺的贴在他的脸和头皮上,这时候的佐助突然发现,他无法从鸣人的脸上找到一点和过去重叠的痕迹。

不管是发型还是表情,又或者是心境……全都不同。

一种莫名的恐慌让他无所适从。可是……他尝试着想抬起手触碰面前的人,却发现手有千斤重般的无法抬起。

“佐助是在关心我,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是这么说的。”鸣人的嘴角微微扬起,这大概是他现在能露出的弧度最大的笑容了。就连那双不似从前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至少说明他并没有失去管理面部表情的能力。

只是……

“我笑不起来了。”鸣人道,“无法像以前那样大笑,但是佐助……我确实很期待见到我的爸爸妈妈,也很高兴他们同样期待着能与我团聚。我很高兴还能和佐助一起并肩作战,很高兴能够帮到你,而不是看着你一个人怀揣着仇恨和压力,决绝走向一条未知的,在我看来并没有比在木叶村好到哪里……甚至因为没有我而更为糟糕的绝路。”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低声说:“不用担心,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因为我找到了支撑着我的动力。你也猜到了吧,你很聪明的,佐助。毕竟是优等生。你猜到了这个世界被殖民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以后这个世界会充满战火……我们会面对和太平国势均力敌的敌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位王不会想要殖民这里,甚至还费心的培养那么多战力。听起来不是那种慈悲的人,却命令要尽可能的让更多忍者活着……我们会面临比对付志村团藏,比对付四代水影要危险更多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