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小羊玩偶察觉到危险气息,戳着银时的脖颈,以示提醒。

那无法自如控制的麻烦「术式」竟然有了发动的端倪!

银时握紧拳头,停在巷子尽头的阴影中,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遥远的建筑阴影中,再也捕捉不到任何踪迹。

最后只能丧气地站起身来,单肩扛伞,眉头蹙紧地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

这家伙擅自把人引过来,自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废话呢……不过,是不是可以试着问问他关于那位,他们共同的老妈的事?

直觉上,那所谓的「世界的真相」感觉跟那位不熟的「母亲」有莫大的关联。

银时将那股对血与争斗的热切重新压制下去,抹去因为压制而流出的鼻血,腹诽着那便宜的中二病「兄长」。

一阵头脑风暴,银时没有躲闪地抬起眼眸,面前风卷涌动,一瞬息气压变得低沉了几分。

巷口,五条和夏油从半空跃至地面,在巷口一左一右地站在银时面前,身后是那只酷似长龙舞狮的咒灵「虹龙」张扬舞爪极尽压迫感。

二人的表情都绷紧了几分,摆出一副警惕的架势看向银时。

感觉气势不太对劲的银时:“喂喂喂,邪恶的诅咒师在那边哦!”

中式的宽袖校服衣在风中摆鼓动,银时疑惑地看向两位高自己一年级的前辈们,双眼中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了满是不解的深海蓝。

一只鼻孔里抑制不住地留下来一道鼻血,银时伸出一只手,慌慌张张左指右指着五条和夏油还有二人背后的虹龙。

“怎吗?!跟「哥哥」说两句悄悄话而已啊!!你!你!还有那个大块头!怎么都一副如临大敌的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