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人一直在暗处,一直在逃避,但是对方无法完全隐蔽自身也对战斗的渴望的那种情绪。
小绵羊玩偶紧紧扒在银时的肩头,感受到终于不再迎着强风,两眼微微睁开一个缝隙。
眼前是两处高楼耸立着,夹出一个昏暗光线的小巷子。
单人通行能轻松无阻,两人并肩通行就会略显拥挤的宽度里。
银时胸口微微起伏,举起伞来,朝向眼前的人。
这人身形健壮,顶着一头橙红的长发,编织成一根三股辫子,一身棕褐色的披风裹在身上。
“你难道是……”银时语气冷冷的。
“啊啊。被发现了吗?”那人转过身来,缠绕着绷带的手拉下围住口鼻的黑色围巾,看面容大约二十左右的年纪。
一脸天真残忍地眯眼笑着,看向银时。
银时反而正扶着墙,锤着胸口难受地给自己顺着气,“呼啊——吸啊——差、差点就要窒息了啊完全没有过一天两次进行这么剧烈的运动,呼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对方嘴角的笑容落了下去,只剩下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眯眯眼。
顺了半天的气,银时才重新找回气势,转过身来,“你是那个袭击那些盗卖危险药物的人?”
诅咒师?眯眯眼的疯子?不得不说,确实很适合这家伙。
银时握紧伞柄,“所以说?为什么跟着我?”
对方就连笑眼也消失不见,瞪大了双眼,一副兴奋疯狂的表情,反而反问道:“为什么?”
“大概是想好好照看一下我亲爱的「弟弟」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