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为什么一看到我来就急着赶我走?”律涛拧眉瞪着她,内心的不悦显现在脸上。

他是特地来看她的,她却急着赶他走,可恶,他就偏不走。

“你……”阮丹青轻咬着下唇,别开脸不再看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嘛!”律涛气煞,又要开口,“你……”

“好了,你别跟她吵,她现在是病人,你得多体谅她一下。”仲恩连忙制止,不再让他说下去。

律涛只得闭上嘴,不再开口说话。

看着躺在床铺上一脸虚弱的阮丹青,他感到整颗心都被揪紧,真不晓得她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怎会变成这样?

“来,把手伸出来。”仲恩看着她,柔声说道。

阮丹青立即将手伸出,让仲恩将手指放在她手腕上,为她把脉。

看到这一幕,律涛的眉头顿时像打了数十个结,死命瞪着仲恩的手。

该死,虽然他知道仲恩正为她把脉,但他就是不能接受她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触。

一会儿后,仲恩收回手,“你受了风寒,气血不顺,身子过虚,我替你熬碗药,希望你服下后状况会好转。”

“嗯,谢谢七师父。”阮丹青轻轻道谢。

“嗳,不必跟我客气,只要你快些好起来就好。”仲恩起身,转过头准备离开时,却瞧见律涛铁青着一张脸,于是忍不住开口问:“你怎么了?”

“她需要什么药草?我去采来熬药给她喝。”

“什么?”阮丹青与仲恩都被他所说的话吓到。

“往后由我来照顾她就好。”不在乎他们讶异的神情,律涛眼里有着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