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回来啦。”律涛隔着门板柔声轻问。

“废话,要不然你以为是谁在回你话?鬼吗?”阮丹青说起话来冲得很,一点都不给人留颜面。

一听,律涛的火气也冒了上来,“喂,你讲话干嘛那么凶?今天又不是我不对,你根本不该对我发脾气。”

他都已经好好的跟她说,她却那么凶,谁还有办法再捺着性子与她说下去啊?

“我不对?是你不对吧!明明都有我在身边了,却还去找那两名青楼女子?”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是去向她们讨钱,而我们不就是为了讨钱才外出吗?讨钱还有分男女老幼啊?那你不就一辈子也讨不到钱,等着饿死算了。”

“你……你现在是怎样?敢跟我耍嘴皮子是不是?”可恶,他的口才倒是越来越好了嘛!

“拜托,谁跟你耍嘴皮子来着?明明就是你爱胡乱吃醋!”律涛直瞪着那扇紧掩着的门。

“我……我哪有胡乱吃醋?”她回得很心虚。

“你别再否认了,明明就是吃醋,干嘛死不承认?一点都不可爱。”她除了不可爱外,还有把人气死的上乘功力。

“我不可爱又碍着你了,要你管!”

“你……你给我出来,咱们今儿个把话好好说分明,看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他瞪着门,卷起衣袖。

“不要。”阮丹青立即拒绝。

“啊?”律涛傻了眼。不要?她不出来……那,接下来他要怎么做?

“你走开啦!”她隔着门大吼。

“不要,我非待到你出来不可。”他索性在门前坐下。

“你……你真烦人,我不出去就是不出去,你慢慢等好了。”这家伙,什么时候性子这么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