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涛听她这么说,心里开始有了疑惑。

难道事实真如她所言?而他一直住在律宅,仗着爹是县城的官老爷,过着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安逸生活,对于外头的事情确实不甚了解。

但是,真的会像她所说的那么吓人吗?他不信,顶多只是有些地方没下雨,闹点旱灾罢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阮丹青又怎会看不出他的想法,早就全写在脸上了。

“哼,谁相信你?”他想撇开脸不看她,无奈被她以妖术定住,无法动弹,只得回避她的视线。

“不信,那你去问我爹啊!”

“我才没那么笨,他是你爹,怎么可能不和你一个鼻孔出气?”

“那你去问其他人。”

“拜托,别把我当傻子了,其他人还不是丐帮里的人,哪有可能不听你的话啊?你可是丐帮帮主的千金呢!”律涛故意把最末那句话加重语气,嘲讽意味十足。

“喂,你这是看不起我是吧?”阮丹青伸手用力揪起他的衣襟,半眯起眼瞪着他。

“我哪有?我说的全是实话,不是吗?”哼,她要打就打,他早就被她打惯,不怕了。

“你……好家伙,别以为你跟我有了夫妻之实,就嚣张起来了。”阮丹青气极了,竟然头一回说不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