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律涛愣住,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是没听到吗?耗子,也就是老鼠,你若还想吃,我再去抓一只来烤。”

“呸呸呸……我才不要!你居然敢拿那种东西给我吃!”他怒目瞪着她,仿佛她下毒害他一般。

“哟,我好心喂你吃东西,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如此嫌弃,想死啊?”话还没说完,她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他脸上。

“哇,你怎么又打我,我的脸可不是让你打着好玩的!”律涛实在是受够这个粗暴的女人了。

“打你又怎样,谁教你天生欠揍。”阮丹青伸手用力戳着他的脑袋,“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是在山林里啊!有耗子肉吃就不错了,还敢嫌弃,难不成要我端来燕窝、鱼翅你才肯吃吗?”

“哼,我就是每日三餐都吃鲍鱼、燕窝、鱼翅,这种东西我怎么吃得下去?”他说不吃就是不吃。

“哟,我就说你是个不懂事的大少爷嘛!现在人们有耗子肉吃就已经很好命,没要你去啃树皮就不错了。”

“什么意思?”他拧眉瞪着她。

“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年来战事不断,到处都是干旱,早就饿死不少人了。”阮丹青一边吃着耗子肉一边道。

“胡说,这些年来国泰民安,哪有什么战事与干旱?”

“哼,你有踏出过那座县城吗?你有到过边疆吗?等你到了我们那儿,就知道什么是人间地狱了。”她拧眉用力啃着木枝上的耗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