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艳阳天,和沈淮启来接她时一样。
这一刻,她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这样想着,便不管不顾地拨打他的电话。
她说:“沈淮启我想见你,就现在。”
她以为这时候的沈淮启在公司,没成想他安静片刻说:“我喝酒了没办法开车,我让人接你过来。”
没一会儿,司机停在门口,宁希小跑上去。坐在车上无聊才想起拿出手机。
手机一上午都静音,收到了温清悦无数条信息,全都是在问她怎么没来上课。
宁希想了想说有点不舒服,请假一天。
两人聊着天,车子停在会所前,她结束话题收起手机。
这个时间会所还未开始营业,门口站着一位侍者,看到他指引着往前走。
包厢里只有三个人。
沈淮启坐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看不清神情,修长的食指拨动着杯子里的冰块。
冰块碰撞杯壁发出声响。
“慢慢来了。”周宸先看到她,同她打招呼。其他两人,一个半醉撑着手望着宁希,这是沈淮启。一个似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一杯接着一杯,这是林胥昼。
“你说说这两人,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有时间就来这里,一来什么话都不说先喝个半醉。”周宸拿着话筒吐槽,声音传遍整个房间,谁都没理他。
宁希看了眼沈淮启,坐到他身边。
原来每次醉酒都是在这里喝的,这是她从未涉及的领域。
周宸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烦心,但还是拿着话筒唱着歌陪他们。
“切掉。”醉醺醺的林胥昼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