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淮启瞥见她还在滴水的发尾,皱了皱眉,“去吹头发。”
“等会儿再吹。”宁希拿着毛巾擦。
“现在吹。”
语气不容置疑,她撇撇嘴,嗡声说知道了。把手机支在一旁,刚好露出她的上半身,在沈淮启沉沉的凝视下打开吹风机。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嗡嗡声,谁都不嫌吵闹,小小的屏幕里装下的只有呼吸和心跳。
宁希打了个哈欠,沈淮启出声:“累了就睡觉。”
她摇摇头,不想挂断电话。
“明天再打。”沈淮启拿起水杯仰头喝光,喉咙上下滚动。
“真的?”宁希问。
她确实有些累,每天在这里高强度注意力,松懈下来后大脑停止运转,困得眼睛睁不开。
得到肯定回复后,宁希心满意足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长久没有触动自动熄灭,黑色的屏幕上倒映着男人出神的影子。
沈淮启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夹在手指间任它燃烧。
一支烟的功夫,大脑依旧混乱。
他很少有这种时刻,向来都是清醒理智。
拉扯不清割舍不断的情绪,只在十年前有过一次。
寂静温暖的月光,黑暗无光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