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先把蓝峻送回酒店后才回家。宁希房子空调下午才有人来修,昨天晚上她睡在沈淮启卧室隔壁。
回到家,宁希喝了杯水的功夫,沈淮启就不见了,书房门被合上,她以为是去处理工作了就没管。
早上起太早,这会儿只想补觉。
打了个哈欠去到昨晚睡的客卧,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暗下,她打开门一片黑暗。
出去了吗?
宁希走到客厅,远远看到黑色的侧影在阳台上,窗外皎洁的月光落在脚下。
太昏暗,看不清他的神情。
“……哥?”
阳台上的人抬起头,目光越过黑暗朝向她。
宁希没有犹豫走了过去,走近了闻到一股更浓烈的酒味。
“你回来后又喝酒了?”
“出什么事了吗?”她在沈淮启腿边蹲下。
沈淮启的眸光漆黑,像是无边不尽的黑夜,又像是旋涡引人沉醉。
“慢慢,你第二学位是什么?”
他说的很慢,似是细细思考后才问出来。嗓音低哑,慢条斯理,不急不躁,却让宁希顿时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