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启声音很轻:“她以前很闹腾。”
蓝峻不相信:“不可能吧。”
“停停停——”作为当事人还是当着她的面聊从前过往,宁希太害臊了,她伸出手,“你们两个别说了,还吃不吃饭了,有什么话以后有时间再说。”
“哪还有以后啊。”这话一出宁希立刻看向他,蓝峻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明天的飞机,回伦敦。”
宁希愣了愣,好久才回神点点头:“一个月了,是该回去了。”
这一顿饭宁希很安静,只有蓝峻不停说,说她潜水到氧气瓶没有氧,说他们跳伞失重的那刻遗言都想好了,又说宁希身边从不缺追求者,说她只顾着学习没有恋爱的心思。说到最后蓝峻要了瓶酒,非要拉着两人喝。
给宁希倒时,沈淮启拿走酒杯,“她脚没好,忌酒。”
“噢对对。”蓝峻手腕一转,“那我们两个喝。”
宁希也看向沈淮启,蓝峻不知,可她知道酒桌上向来只有旁人毕恭毕敬弯腰敬酒,还要看他心情决定喝不喝。蓝峻这样的,认识的人要是在怕是要惊掉下巴。
可最让她惊讶的,是沈淮启居然接过了酒杯。
她喉咙艰涩,知道是因为什么。
“……慢慢,你可一定要回来看我啊。”
“你以前亲口说的,我们几个你和我最好。”
“哥啊……慢慢以后就交给你了。”
“…………”
宁希无奈的扶额,怎么还醉成这个样子。她怕蓝峻又说些惊人的话,连忙转移话题问他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