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梁兴华真发起火,挺吓人的。
她琢磨着等到梁泽从广州回来,再和他细说今日和梁家见面的详情。
脑子装了乱七八糟的事,岑依洄在傍晚时分疲倦地睡过去。
醒来后,已入夜。
岑依洄披了一件单衣进浴室泡澡,她慢吞吞将身体沉入水里,水平面停在嘴唇下方位置。在浴缸中浸泡许久,久到心脏窒闷、皮肤快腌入薰衣草味,湿漉漉的双臂方才探出水面,抓住两侧握杆。
小腿犹带潮汽,迈入卧室,忽然想到下午进门时,随手将手机搁在了厨房岛台。
调转方向回客厅拿手机。
指尖尚未触到冷森森的手机壳,大门猝不及防被推开,从广州瞬间移动到申城的梁泽拧着眉心,神色紧张。
岑依洄愣住:“你怎么回来了?”
话音刚落,岑依洄就被紧紧拥入一个稍显后怕的温热怀抱。
梁泽手臂箍着她的腰,埋头在她脖颈间深吸一口,不答反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啊?”岑依洄解释,“我在泡澡。”
说着,嫌弃梁泽没换衣服,试图推开他,但没成功。
“我上飞机前就给你打了电话,泡澡要泡那么久?”梁泽咬着岑依洄的耳朵兴师问罪,“不接我电话,是在考虑要不要离开我?”
“我下午只是睡着了……”
岑依洄稍作思索,试探问:“你知道了我和爷爷见面的事?”
瞥见梁泽幽深黑沉的眼眸,岑依洄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