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醒得早,指腹来回蹭梁泽下巴,硬生生把他吵醒。梁泽闭着眼握住她的手腕制止,沙哑的嗓音说“别闹”。
岑依洄便不闹了,亲一亲他的唇角。
等到梁泽睡够了,彻底清醒,他起床洗漱打理,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冒出的短茬剃干净。
岑依洄有些难以言明的遗憾。
她其实挺喜欢梁泽因前一晚激烈做/爱——刺激了雄激素分泌——而冒出的胡茬。这样的梁泽在她看来有种带着张力的性感,让她想被梁泽亲吻占有,或与他交/合,或者做任何事。
但今晚新冒出的胡茬,显然是由于工作压力和生理疲惫导致的。
岑依洄只觉心疼。
浴室淋浴的梁泽未曾注意岑依洄的小心思。潮汽氤氲的环境里,水流自发间蜿蜒流淌而下,梁泽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填补资金空缺。
头上盖着干毛巾,拉开浴室门,岑依洄竟然还没回卧室。
洗干净了,就可以拥抱。
梁泽过去将人抱坐在腿上,尚未与她亲昵一番,就听岑依洄先发问:“梁泽哥哥,你们的项目,是不是还缺很多钱?”
“嗯。”梁泽说,“正在想办法。”
岑依洄摸了摸梁泽又变光滑的下巴,离开他怀抱,爬到沙发另一端,从玻璃边几取了她小公寓的房本。
梁泽看到房本瞬间,立刻领悟岑依洄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