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岑依洄忙前忙后,梁泽将定制的戒指也放进箱子。
岑依洄在和梁泽旅行这件事上展现出极大焦虑,她说不清缘由,总觉得缺些什么。常常睡前一惊一乍,下床鼓捣半天,往行李箱添置物品,随后又被梁泽强制回卧室休息。
期间梁泽照例回梁家吃过一顿饭,他告诉梁兴华,有和岑依洄求婚的打算。梁兴华反常地没发火,只冷厉一句:“我看你是要头脑发热到底!”
梁泽不否认,他确实上头到头脑发热。
否则谁会迫不及待向刚毕业的女友求婚呢?
如果求婚,岑依洄会答应吗?
应该会吧。
梁泽心想,岑依洄爱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他。
从前道貌岸然地提出给岑依洄当“哥哥”,但梁泽很清楚,自己并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哥哥”。
在岑依洄刚成年的那一年,他一边以“照顾”的名义把人放在身边,另一边强势地在她尚且空白的情感世界里填满自己的影子,断绝了岑依洄选择其他人的可能性。
确定自己喜欢上岑依洄,毫无迟疑地展开追求。一个失去家人庇护的女孩,抗拒能力有限,梁泽很明白这一点。
他没耐心等岑依洄长更大、思想变得更成熟,得到了机会,便以狂风暴雨的侵入姿态占有她的全部。
喜欢就要得到,这是他作用于岑依洄的信条。
岑依洄的许多男女认知,都来源于他热情炽烈的情感浇灌和调教。他鼓励她打开身体,引导她熟悉并契合自己的癖好,慢慢地将她拉到深邃激烈的情/欲中,令她和他一样上瘾沉沦。
——如果真打算当一个“好哥哥”,万不该如此教导“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