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泽不仅做了,还做得毫无悔意。
戒指盒默默躺在行李箱角落,某晚梁泽和岑依洄亲密过后,产生一股冲动——想立刻为她戴上。
如果她答应,就温柔地吻她,如果不答应,那就干到她改口。
然而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在求婚这件大事上,他想给岑依洄浪漫难忘的体验。
更何况,岑依洄目前正四肢无力、浑身赤/裸地躺在薄被内,估计她手都懒得抬一下,并非讲正事的好时机。
距离出发时间越近,岑依洄失眠症状越厉害,担心飞机时间延误,担心证件没带齐全,担心签证出问题……梁泽抱着她安抚:“有我在,你哪来这么多担心?”
岑依洄扑通躺下,眼睛眨啊眨望天花板:“我也觉得奇怪,这次出门很不淡定,总觉得……”
总觉得会出岔子,无法成行。
这话不吉利,岑依洄立刻改了口:“总觉得准备工作不充分。”她扯扯梁泽的睡衣衣摆:“明天上午的飞机,再不睡,我怕起不来。梁泽哥哥,你帮我加速入睡,就像前几晚那样。”
梁泽扑哧笑出声,翻身跨坐在她腰间:“把你操累,是这个意思吗?”
岑依洄:……
理是这个理,但你讲话好歹文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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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岑依洄和梁泽同时被铃声闹醒。
岑依洄崩溃地埋在梁泽怀里:“我明明才睡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