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洄感受到梁泽剧烈起伏的胸膛,抽泣道:“你们来得、来得很及时。”
梁泽说不出话。
他的胸口氤氲一股极其暴戾的浊气,叫嚣着想要冲破他的身体发泄。
“梁泽哥哥。”岑依洄红着眼抬头,“叫警察吧,他就是两年多前入室抢劫的人。”
赵及川扫了眼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傅斌:“我给苏睿发过信息了,警察等会儿过来。”
岑依洄牵起梁泽的手:“那我们先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
梁泽的脑袋仍然嗡嗡嗡吵个不停。
他听见岑依洄说想出去,便反手将她搂在怀里,带出门。
门口的光线比屋内明亮,梁泽一偏头,就看到岑依洄像当年受到地震创伤那样,有点自闭地垂下眼睫。
她脖子上好几道掐痕,还有一条被利刃割出的细血线。
梁泽攥紧的拳头绷起青筋,他看向赵及川:“你先送依洄进车里。”
岑依洄闻言,讶异地扬起脸,却被梁泽轻轻一推,推到门外。
就见梁泽转身再次进入屋内,利落地反锁大门。
岑依洄对着布满铁锈的大门愣了两秒,冲上前用力拍门板,“梁泽,你干什么?开门!快开门!”
无人回应。
片刻后,岑依洄和赵及川同时听到屋内传来傅斌濒死的、憋气憋到窒息的闷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