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斌疑惑:“你口袋里放了什么?”
岑依洄背后汗毛一根根竖起,她缩着身体往后退,傅斌立刻掐住她脆弱的、伤痕累累的脖子,另只手从她口袋中取出定位器。
傅斌捏着定位器,近得快戳到岑依洄鼻子,眯起眼质问:“这是什么?”
岑依洄扫了眼:“不知道。”
傅斌松开定位器,那点幽光掉在地上,被踏上来的脚掌踩得粉碎。
“不知道?”傅斌将她整个人重重撞到墙壁上,“好,我真是小瞧你了,几次三番耍我。”
岑依洄脖子痛感越来越强烈,与此同时,一只手伸到她的领口。
好恶心。
岑依洄受不了铺天盖地暗沉压力,崩溃尖叫出声。
傅斌听得有点烦,手掌高高抬起,刚想甩一个巴掌威赫,厂房闭合的大门猛地被踢开。
梁泽第一眼就看到墙角的男人企图对岑依洄施暴。
岑依洄眼神颤颤巍巍地望向跑进来的两个男人,“梁泽”的名字还没叫出口,桎梏她脖子的力道忽然松开了。
梁泽把傅斌拉到一边,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砸水泥柱。
看不清具体扭打的人影,但岑依洄听到傅斌凄厉的呼痛,也闻到空气中瞬间弥漫的血腥味。
四肢的绑绳被赵及川松开了。
岑依洄连忙起身,喊梁泽名字。
下一秒,她就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