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斌听完按摩店地址,“嗯”了一声,没放心上。
找提供特殊服务的按摩店易如反掌,难的是赚支付大保健的钱。傅斌在工厂上过班,一天干十几个小时,他算了算,一个月最多到手五六千,撇去生活费和房租,剩余的钱都不够做全套。
傅斌坚信,进厂打工没有未来。
浓眉大眼好奇道:“斌仔,你到底偷了什么东西被抓进来的?”
“前后一共两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傅斌不以为意,“学生宿舍能有什么值钱玩意儿。”
两台笔记本,也就万把块钱,他竟然在监狱待了两年。
傅斌面上不显,心底恨得咬牙切齿,千怪万怪,只怪运气不好,被那个女学生撞个正着。
一定是女学生报案指认、提供线索,才让警方短时间锁定他。
队伍轮到傅斌,监狱工作人员掌着大勺,从不锈钢大锅里舀了几颗糯叽香浓的汤圆,盛进他的碗里。
傅斌在狱中是劳动积极分子,他脸上挂着笑,说“谢谢”。
脑海不期然地闪过女学生的脸,以及她被推倒时,腰间露出的一片白。
-
岑依洄此刻在学校舞房,陪苏睿练舞。
苏睿和定制假肢磨合了快一年,期间在香港重新接受过一次修复手术,定位器也换成更精密的磁吸纽扣款,粘在小腿上,丝毫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