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听不出岑依洄在阴阳怪气,梁泽真是白白多长了三岁年纪。
梁泽好笑地轻捏她的肩膀:“依洄,你是来夜店满足好奇心,还是准备来找我茬?”
岑依洄煞有其事:“没有找你茬。这是一般推断、陈述事实。”
“事实是我确实和赵及川他们来喝过几次酒,但纯粹只是喝酒。”梁泽压低嗓音,“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可能性,都没有过。”
岑依洄颇为无辜地睨他一眼。
卡座待了半小时,岑依洄心说夜店和酒吧也没大区别。正想着,隔壁舞池上方的霓虹灯突然加快了闪烁节奏,伴随音响爆发的一阵强烈节拍,空气瞬间点燃,场内饮酒的男男女女热烈呼喊,随即都涌向了空置的舞池。
岑依洄小口抿酒:“梁泽哥哥,这里有表演吗?”
“没有。”梁泽说。
是到了舞池派对时间。
岑依洄本来无聊得想提早离开,一听到“舞池派对”,瞬间有了兴趣——跳舞可是她的擅长领域。
但夜店的舞,和她学的舞,并不一致。
芭蕾讲求精致优雅,身体必须精准控制每一个旋转跳跃的力度,完美呈现舞姿的背后,是对于舞者高强度的束缚。
而夜店舞池中央,人群跳的舞,动作简单,且不讲太多规范,大多数人只是跟着音乐节奏随意扭动身体。
形形色色的年轻面孔,紧挨着,在忽明忽暗爆闪的灯光下犹如激情澎拜、自由起伏的海浪。
无人在意形而上的舞蹈意义,只有随心所欲的情绪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