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洄目光扫过肆意活力的人群,微微一笑。
她突然问:“梁泽哥哥,你进舞池跳过吗?”问完,抢先自问自答:“我猜没有,实在想象不出你跳舞的模样。”
她猜对了。
梁泽对舞池没有半点兴趣。
望着岑依洄跃跃欲试的表情,梁泽微顿,问:“依洄,你想去?”
“来都来了,想试试。”岑依洄用舞蹈专业术语,拆解舞池人群的动作,“我看了下,就是基础的踏步旋转、脊柱波动和臀部摆动。”
梁泽:……
他才不关心那些动作的名字。
梁泽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劣根性,不比其他男人少一丁点。
他能想象岑依洄在舞台上的身形有多漂亮、多吸引人。但依洄是属于他的依洄,该由他独占,半分半厘也不能分给其他男人欣赏和觊觎。
所以,梁泽说:“不行。”
岑依洄几乎要迈步进舞池,下意识停住,不明所以:“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
“不想你被其他男人看见”这个理由几乎脱口而出,可对上岑依洄大大方方的、心无芥蒂的干净眼神,梁泽说不出口,否则显得他小气且没自信。
梁泽改了口:“你穿着高跟鞋,不行。”
岑依洄望了眼脚上的绑带细高跟,“没问题的啦。”
梁泽只能目送岑依洄姣好的身影融入舞池,他坐回卡座,叫服务员又添一杯冰镇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