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洄睡得云里雾里,被苏睿的电话闹醒。
她闭眼按了接听键,就听到对面的苏睿疑发出疑问:“依洄,这个点,你是在睡觉吗?”
岑依洄瞬间清醒,睁开眼睛。
此刻是下午三点零八分。
岑依洄昨晚到现在没进过食,猛地坐起身,一阵头昏眼花,她定了定神:“醒了。”
苏睿望了眼电话界面。昨天见到岑依洄,她还好好的,今天难道感冒了?
岑依洄问:“找我什么事?”
苏睿思考一宿,何家俊提到的试用方案忽然让她见了曙光,她改变主意,考虑继续回学校读书,最起码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
并且,她连夜查资料,发现许多医疗机构都有类似的试用申请计划,在申城能接触到更多机会和有效信息,比嘉兴乡下的家更具优势。
岑依洄得此消息,喜出望外,承诺返校后去咨询复学材料、手续、以及宿舍调配的问题。
挂断电话,岑依洄在床上缓了两分钟,掀起被子。床边整齐摆了两只女士棉拖鞋,岑依洄明明记得,她昨晚拖鞋掉在舞房,最后是被梁泽抱回卧室的。
扶着腰,推开客卧门。
保温盒内的餐食尚有余温,岑依洄握筷子,就着半冷不热的鱼肉填肚子。
吃到中途,梁泽回家,顺便搬回了她放在建德花园的行李箱。
与梁泽交往后,亲密事没少做,但从没亲密到昨晚那种激烈程度。岑依洄耳尖生出滞后的羞涩热意,避开眼神对视,埋头假装淡定地喝虫草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