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倒是泰然自若。
进屋后,他将只穿了一件宽大体恤的岑依洄抱在腿上,振振有词:“椅子太硬,坐我身上才舒服。”
岑依洄一僵,身体不自觉地扭来扭去想下地,梁泽手搭在她大片皮肤裸露的长腿,忍笑道:“依洄,我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想让你坐舒服一点。”
“你最好是!”岑依洄此刻体虚,睨他的眼神不够威慑力。
梁泽当真规规矩矩抱着她。
然而岑依洄经过昨晚,不再相信梁泽的自制力,她放弃斯文吃相,以两倍速解决了鸡汤。
岑依洄一身真空,缺乏安全感,吃完饭迫不及待地打开行李箱,换自己衣服。
梁泽双手抱胸侧倚卧室门口:“依洄,你和那男的约在哪里吃饭?我晚上反正没事,送你过去,等你们谈完,再接你回家。”
岑依洄系衬衫扣:“‘那男的’有名字,叫何家俊。”
梁泽不置可否:“好大众的名字,我记不住。”
岑依洄:……
她寻思“梁泽”这个名字,也不算多小众啊。
心里腹诽,不敢直言,谁知道梁泽的那股疯劲过没过去。要是多来几次昨晚的强度,岑依洄恐怕腿虚到再也无法进舞房。
何家俊在申城出差一周,摸到了岑依洄都没听说过的私房菜馆。
梁泽将车停在边上:“进去吧,结束打我电话,我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