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的时间很漫长。
结束后,李警官派了车,送岑依洄回宿舍。护送她的两位警员,进了楼,里里外外搜查一遍,确保安全。
其中开车的小警员热心道:“同学,你的登记信息是本地的,如果害怕单独住宿舍,我们可以开车送你回家。”
岑依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住宿舍就好,谢谢你们。”
“行。”小警员笑了笑,“我们今晚值班,就在学校周边巡逻,你安心睡。”
岑依洄点头应下。
她其实不想住宿舍,但没有更好的选择。就算去开宾馆,也只能对付一夜,明天还要面对一切。
睡觉前,她将宿舍的四把椅子挡在门口,增强防范措施。瞥了眼窗外,宿舍门口,红蓝色的警车灯光在夜里幽幽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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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烈的太阳光线射入酒店室内。
靳平春昨晚怨气冲天,把两位朋友扔下就走,甚至没拉卧室窗帘。
梁泽俊朗的眉目拧作一团,喉咙仿佛被灼烧过一般干涩嘶哑,眼皮动了动,慢慢地、慢慢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陌生的白色床单、白色枕头、还有酒店常见的商务风格装修墙板。
他半坐起身,衬衫压得皱皱巴巴,带了一股残余的酒气。
身旁还躺了个和他一样颓唐的赵及川。
梁泽闭了闭眼,甚是无语,推了赵及川一把:“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