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慌了手脚,坐起身,把岑依洄捞着抱坐在身上,敏锐追问:“怎么哭了?是不是今天在壁球馆发生过什么事?”
岑依洄勾住梁泽的脖子,埋在他肩膀:“没发生什么事,我只是不想等,怕有变故。别说几天、几个月、几年,我几分钟、几秒钟都不想等。梁泽哥哥,你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
梁泽被岑依洄哭懵了,抱紧她,轻轻啄吻她的脸颊,安抚:“当然不会有变故,只是因为老人家身体不好,推迟公布时间。”
岑依洄说不出话。
她介意的不是推迟公布时间,而是发现一个事实:梁泽想选择她,就如周惠宣所言,得和生他养他的家人周旋对抗。
梁泽真的会对抗到底吗?
但凡爷爷被他气到身体不适,他会不会立刻向家里服软?
岑依洄在周惠宣明前信誓旦旦,事到临头,根本没有信心。
“梁泽哥哥,推迟可以,你给我个具体日期行吗?”岑依洄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吸了吸鼻子,退一步,“现在是一月份,你告诉我公布的具体日期,约定了不许变。”
梁泽自然是说不出具体日期的。
面对异常“咄咄逼人”的岑依洄,梁泽尽量耐着性子:“依洄,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想得到承认。”岑依洄十分固执,“梁泽哥哥,既然你也是想公开的,那就给我一个明确的期限,我不想无望地等待。”
梁泽有点头疼:“现在决定的日期,到时如果因故再次食言,只会令你更失望。依洄,别胡思乱想,无论我家人知道与否,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我表白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
“我就要具体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