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岑依洄挪开梁泽的笔记本电脑,肆无忌惮跨坐他腿上撒娇:“梁泽哥哥,我今年寒假想回趟香港,见一见以前的朋友,你有假期吗?陪我好不好?”
申城到香港,三天往返足矣,梁泽双手扶在岑依洄腰两侧,说可以。
岑依洄在梁泽身边毫无规矩可言,高兴了便捧起他的脸,嘴唇在他脸颊贴一下,清艳晶亮的大眼睛,透着一丝害羞:“交男朋友的事,我已经通知过香港的好朋友,她们很希望见到你。”
梁泽近距离凝视岑依洄煞有其事的认真样,想笑,但硬生生下来,否则怕她更羞恼。
他搞不懂,明明发生过很多次关系,但提到“男朋友”三个字,岑依洄格外纯情,仿佛确定男女朋友身份,在她的世界观里等同于缔结一份重大契约。
真乖,乖到有点邪门儿。
遭到岑依洄好奇的打量,梁泽清了清嗓,岔开话题:“我到时安排餐厅,请她们吃饭。”
岑依洄弯起眼睛。
香港的朋友纷纷收到岑依洄恋爱的消息,而申城的朋友——季霖和蒋静沙——反而蒙在鼓里。近水楼台,却失了探听的先机。
一切归咎于周惠宣和梁世达的那段复杂往事。
梁泽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按岑依洄手心,忽然问:“依洄,我爸妈过年从新加坡回来,你要不要和大家见一面?”
岑依洄吓得立刻从他腿上翻下来。
转身想跑,没成功,被梁泽一把拉回去,重新坐回他的膝盖。梁泽的双臂箍紧岑依洄,又好气又好笑:“跑什么?”
“梁泽哥哥,”岑依洄颤颤巍巍提醒,“你家人都认得我这张脸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