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那又怎样?”
梁泽抬起头,眼神透着一番酣畅之后的快意和不羁:“你一喊哥哥,总觉得你该被好好养在家里。我理应和你保持距离,不能抱,不能亲,更不能用力操//你。”
岑依洄:……
脸颊好不容易褪去的热度重烧了起来,“梁泽哥哥,别胡说。”
不对。
叫错了。
怎么开口就叫成“梁泽哥哥”。
可岑依洄已然叫顺口,无法轻易改变。
在梁泽含着笑意的眼神里,她抿了抿唇,认真抬起眼眸:“梁泽,梁泽,梁泽。这回对了吧?”
梁泽自上而下俯视她的表情,忍了几秒,最终没忍住,他大笑出声,眉眼带了愉悦的弧度。
岑依洄感受到梁泽因笑意起伏的胸膛,五指穿过他的黑发,将他往下按在肩膀,微微发窘:“有什么好笑的,就算在床上,‘哥哥’也只是一个正常称谓,你不要联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着声音渐弱:“……而且你每次都很用力,哪有不敢。”
梁泽轻咬岑依洄细腻的肩膀皮肤,“我很高兴,你妈妈当年带你来申城,在这点上,我感谢她。”
仔细算算,岑依洄才19岁,还没有掌握男女关系中欲迎还拒、故作矜持、半推半就的技巧。她喜欢梁泽,只会大大方方向他敞开怀抱,予取予求,身体和心理双重迎合他。
肩膀传来的细微的刺痛感,岑依洄的嗓音变了调,“梁泽哥哥,我也很高兴。”
又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