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带岑依洄外出多散心。
岑依洄拒绝了。一方面,她对旅游不算热衷,假期和梁泽宅在家里也很高兴。另一方面,她身边的资金不充裕,上回接了出版社小说翻译的活,对方付了一笔定金,尾款得等到图书上市。
腾冲之行,岑依洄看出了梁泽的出行标准,吃的住的全是最好的,她现阶段负担不起。尽管梁泽肯定不会让她花钱,但岑依洄莫名有些别扭。
大一的暑假,岑依洄过得异常充实。开学大二,她不得不离开梁泽,回学校宿舍。
梁泽工作日挤不出时间陪她每两周定期去见明蓝医生,岑依洄如今睡得着吃得香,回诊只是为了确保万一,不需要梁泽陪同。
并且,每次去见医生,周惠宣总是出现她身边。
岑依洄对母亲的态度,到底不像先前冷淡。
学期中间的一个周末,岑依洄回到江兰湾,梁泽递给岑依洄一张信用卡附属卡,供她平日消费取用。
岑依洄看看梁泽,又看了看卡片,没接受。她的逻辑很简单,正常情侣之间可以送礼物,可以请客吃饭,她个人情况特殊,勉强可以蹭个住。但其中一方,绝不能由另一方负责生活开销的供养。
很奇怪,不合适。
梁泽盯着她看了会儿,倒没强求,收起卡片。
当晚在卧室,结束之后,梁泽压在岑依洄身上没离开,他埋在她肩头喘息着,哑声嘱咐:“以后做/爱时别叫梁泽哥哥,直接叫名字。”
岑依洄身体仍然包裹着异物感,她有点不舒服地动了动:“为什么?”
梁泽轻笑:“会想起你15岁进梁家的模样,也会想起你16岁来我身边的模样。”
岑依洄琢磨,她确实从16岁开始被梁泽照顾。
但是……